秋后的村墙上常吊着几个栝楼：橙黄的果，圆鼓鼓的，像小灯笼一样挂满藤架，是农家院里最朴素的一景。

墙上的黄灯笼

秋后的村墙上常吊着几个栝楼：橙黄的果，圆鼓鼓的，像小灯笼一样挂满藤架，是农家院里最朴素的一景。果皮光亮，捏着硬，一看就知道还没熟透。

它是多年生攀援草本，靠卷须攀爬，叶近圆形而多裂。夏天开白花，花瓣边缘像流苏一样细碎，比果还要精致——只是花开在夜里，看的人少。

— 草木志 · 自题 —

灯笼几个垂墙外，

不是花开也照人。

一味藤上四味药

栝楼是本草里出了名的分家多的药：全果名栝楼，果皮名瓜蒌皮，种子名瓜蒌仁，根则是天花粉——一味藤上，分出好几味药，各有各的用处。

瓜蒌类药材长于宽胸理气、清热化痰，天花粉则清热生津。同一株植物，从上到下被安排得明明白白，这是本草特有的细致。

村舍里的一架景

农家喜欢把它种在墙头或篱边：藤蔓密，夏天遮阴；果挂得久，秋天照眼。它好养、耐活，也不怕贫瘠的院土。

瓜熟时果皮转得橙红，收下来晾干，就是药铺里要的货；籽可榨油，根可入药。一架藤，从观赏到入药，全有了去处。

• 识藤：多年生攀援草本；具卷须；叶近圆形多裂；花白色具流苏状边缘；果卵圆形，熟时橙黄。
• 赏时：七至八月夜间看花，九至十月看橙果挂满墙头，是村舍秋天最好看的一架。
• 关要：瓜蒌、天花粉均为处方药，需辨体质使用，切勿自行采根煎服。

它怎么攀上去

栝楼靠卷须：细长的卷须遇到支撑物就绕住，一圈一圈收紧，把整条藤拉上去。卷须的动作极快，一夜之间就能定形。

这样的攀法省力又牢靠，所以它不需要粗壮的枝干，一条细藤也能爬上墙头。植物的聪明，常常就藏在这些看不见的小动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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