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树的叶是厚墩墩的碧绿小匙，密密缀在枝上，像一株缩小了的树，摸上去凉滑。掉一片叶子在土里，过些时候它自己生根，又长成一株新的。

厚叶缀成一株小树

玉树的叶是厚墩墩的碧绿小匙，密密缀在枝上，像一株缩小了的树，摸上去凉滑。它长得慢，一株老桩养上十几年，枝干木质化，真就有了树的样子。

窗台上摆一盆，年年不变样；可真要养成老桩，就得等，也得狠得下心少浇水——多肉的功夫，多半在管住手。

— 草木志 · 自题 —

一叶辞枝还自立，

窗前不借四时风。

掉一片叶就生根

玉树最能耐的地方是扦插：碰掉一片叶落在土上，过些时候叶柄处生出小根，慢慢又抽出一小株。一片叶就是一条后路。

这也正是它好养的原因。剪下来的一段枝晾干伤口，插进疏松的土里，不必遮阴，几周就能站住。繁殖不费事，是它能在千家万户的窗台上待下去的本钱。

南部非洲来的客人

它原产南部非洲，因耐旱好养而遍布中国的窗台，民间叫它燕子掌、景天树。名字虽多，指的都是这一种厚叶的景天科肉质灌木。

它开花小而不显，粉白色，一簇簇开在枝头，许多人养了多年才第一次见它开。头回见到的人常会说：原来它也会开花。

• 识之：常绿肉质亚灌木；茎圆柱状后木质化；叶对生倒卵形，肥厚光滑；花小，粉白色，花期冬春。
• 时令：晚冬至早春可能开花；其余季節观叶为主，秋日光足时叶缘略泛红。
• 关要：忌积水与严寒，冬须控水；全株汁液对宠物有刺激性，注意放置位置。

窗台上的分寸

养它有两条：一是光要足，缺光则茎拔长、叶变薄，所谓徒长；二是水要少，宁可旱着，不可积水，盆里长期潮湿必烂根。

冬天要防冻，室温低于五度就该断水并移进室内。它怕的不是冷，是冷加湿——一株多肉受的大多数委屈，都是被水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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