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木志·仙人掌：满身是刺，也会开花

仙人掌的茎是扁扁一片，刺座上长着硬刺，长得歪歪斜斜，像谁在墙角随手按下的几个绿巴掌。可到了夏天，刺丛边上偏偏开出一朵薄薄的黄花。

一堆绿巴掌

仙人掌的茎是扁扁一片，边缘生着刺座与硬刺，长得歪歪斜斜，像谁在墙角随手按下的几个绿巴掌。夏天时，刺丛边偏就开出一朵薄薄的黄花。

看着像叶子的那一片，其实不是叶而是茎——它的叶早就退成了刺，长在刺座上。植物的名字，常常和它真正长什么不是一回事。

— 草木志 · 自题 —

浑身是刺无人近，

偏有黄花刺上明。

刺是它留下的叶

仙人掌把所有叶片退化成了刺，光合作用改由绿色的茎来做。这样既减少了水分蒸发，又把刺变成了防御；刺座上密集的绒毛还能在清晨凝住一点雾水。

它的身体因此成了一个小水库：茎里充满富含胶质的组织，雨季吸水膨胀，旱季慢慢消耗。一株仙人掌的胖瘦，写的是它近来喝过多少水。

明末来的外来客

它传入中国的时间大约在明代晚期，古书里第一次记下它时，名字就已经叫仙人掌了——中国人给这种从未见过的植物取了个很中国的名字。

如今南方海滨沙地上，成片的它长成一道刺篱，替人家守着院子。它不需要人费心，就自己站成一堵墙。

• 识之：常绿肉质灌木；茎节扁平绿色，刺座生硬刺；花黄色；浆果紫红；花期Summer。
• 时令：暖季生长与开花，南方Summer花期最盛；秋冬温度低时生长缓慢。
• 关要：搬动与修剪须戴厚手套，细小刺毛扎入皮肤难取；果实食用前须彻底去刺去皮。

从绿篱到果子

仙人掌可作庭院与绿篱：耐旱、耐瘠、防风，插片就能活。果实成熟时紫红，去刺去皮后清甜多汁，南方有人当水果吃。

修剪与采果都要戴厚手套：细刺扎手后极难取出。它把自己护得严实，也让所有想亲近它的人，先学会谨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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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eyword：仙人掌 · 肉质茎 · 绿篱 · 耐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