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春到冬，悬铃木替一条街撑着荫。夏天叶子密得漏不下几星阳光；秋天叶黄落尽，只剩一串串小圆球挂在枝头，风一吹晃晃悠悠。

从春到冬的一把伞

从春到冬，悬铃木替一条街撑着荫。夏天叶子密得漏不下几星阳光，人走在底下，能觉出两三度的凉；秋天叶黄落尽，只剩一串串小圆球挂在枝头，风一吹晃晃悠悠。

它高可达三十米，叶宽大，掌状分裂，三五裂不等。落在地上的叶子铺开像一只大手，把整条人行道捂得严严实实。

— 草木志 · 自题 —

掌叶撑开一角天，

悬铃不响过秋天。

斑驳的树皮与名字

树皮片状剥落，露出底下深浅不同的新皮，一块青一块灰，像一张没有画完的地图。这是它最老实的名字注脚：一看就认得，闭着眼摸也知道。

果球最特别：两三枚攒成一串，挂在长长的果柄上垂着，像一串小铃铛——悬铃木这个名字，就是这么来的。至于响不响，得看风。

被叫错了的法国梧桐

它常被叫作法国梧桐，其实既不是梧桐，也非法国原产；它是欧洲悬铃木与美洲悬铃木的杂交种，早年随租界的街区栽种而传开，名字便留了下来。

悬铃木科只有它一属，家口不旺，倒也活得清白。世界各地的城市行道树里，它算是最出名的几种之一。

• 识之：落叶乔木，高可达30米；树皮片状剥落；叶宽大掌状分裂；果球下垂成串，花期4—5月。
• 时令：春日萌芽展叶，盛夏最荫，秋叶转黄，初冬落尽，只留果球过冬。
• 关要：喜光耐修剪耐瘠薄，适合城市行道；花粉与果毛敏感者需避开花期与落叶季。

耐得住城里

它喜光、耐修剪、耐瘠薄，扛得住尾气与踩踏，剪多狠都肯重发新枝。城市里的树要会忍，它是最能忍的一种。

也正因为太常见，人们往往不细看它：直到初冬落下一地叶片与果球，才忽然觉得这条街被清空了半边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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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鍵詞：悬铃木 · 法国梧桐 · 行道树 · 城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