藜的嫩梢上覆着一层白粉，摸一把，手指会沾上细灰——所以乡下直呼它灰灰菜。春日掐一把嫩尖，焯水拌蒜，是灶台上最便宜的野味。

叶上一层灰

藜的嫩梢上覆着一层白粉，摸一把，手指会沾上细灰，所以乡下直呼它灰灰菜。这白粉不是脏，是它自己长出来的保护层，能挡强光、少失水。

它高可长到一米多，叶菱状卵形，边缘常带波状齿；穗状或圆锥花序细碎。不开花的日子里，它就是灰扑扑的一片，实在不起眼。

— 诗经 · 小雅《南山有台》 —

南山有台，

北山有莱。

掐一把嫩尖

春日掐一把嫩尖，焯水后拌蒜，涩味一去，留下一点清鲜——灶台上最便宜的野味，往往最经得住回想。

要认准的是嫩苗。老株粗硬，叶片抽长，只配做别的用处了：扎扫帚、沤肥，或者干脆让它留在田头。

《诗经》里的莱

它是中国最古老的野菜之一。《诗经》里“南山有台，北山有莱”的莱，说的就是藜。古人以台与莱并举，把有用的草木一一记下。

旧时饥年，藜是许多人家碗里的续命草。名字也留了下来：“藜藿之食”，后来成了清贫的代称。

• 识之：一年生草本，高30—150厘米；叶菱状卵形，被白粉；穗状或圆锥花序；花期5—10月。
• 时令：春末夏初嫩梢最可食；秋后植株粗老，转为扎帚的用途。
• 关要：嫩叶作野菜须焯水；路边与喷药田块的植株不可采食；老株可扎扫帚、全草入药。

扫帚与药

根老后蓬松坚挺，枯干可扎成扫帚，故又名扫帚草。秋天从地里拔回来，晒干打去籽，一根草就成了一柄帚。

全草还能入药，清热利湿；种子叫藜实，古方里也用过。田头随手可拔的草，细究起来却样样有去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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